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騰盛博藥2137HK
發表了文章 · 2021/11/06 12:35 ·

騰盛博藥洪志:應對公共衛生危機改善創新藥物的可及性是關鍵|雲鋒Talk

來源:雲鋒基金
新冠疫情肆虐,如何應對這場全球公共衛生危機成爲全世界的共同課題。
在這場疫情防控持久戰中,除了奮戰在一線的醫護人員,還有在實驗室爭分奪秒、夜以繼日研發的科研工作者和醫藥創新企業。$騰盛博藥-B (02137.HK)$ 創始人洪志博士和他的團隊就是其中一員。早在疫情爆發初期,他就帶領騰盛博藥研發團隊投入到抗擊病毒的研發之中。
創立騰盛博藥前,洪志博士曾在葛蘭素史克(GSK)擔任高級副總裁,負責GSK在艾滋病和傳染性疾病領域的藥物研發工作,在他的帶領下,多個用於艾滋病治療的藥物和療法獲得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批准。洪志博士也是公共衛生領域的倡導者和推動者,不僅領銜創建了葛蘭素史克傳染病和公共衛生研究所,還積極協助多國政府和慈善組織建立合作項目。
作爲一家中美兩地運營的跨國生物技術企業,騰盛博藥始終聚焦抗感染領域,在滿足中國患者需求的同時,開展跨界、跨國合作,試圖通過全新的產學醫研合作模式,以最快速度實現創新藥從0到1的突破,惠及更多飽受傳染性疾病困擾的患者。
今年10月,騰盛博藥向FDA提交了其在研的新型冠狀病毒BRII-196/BRII-198聯合療法緊急使用授權(EUA)申請。如果拿到審批,則意味着該聯合療法在療效和安全性上得到藥監機構的認可。這也有望成爲首個上市的國產新冠中和抗體。
通常,新藥研發至少需要耗時10年左右,但在應對新冠病毒危機時,騰盛博藥與清華大學、深圳市第三人民醫院、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開展多方全面合作,他們以接近5倍的研發速度,僅用18個月就完成了新冠中和抗體從基礎研究到產品申報工作。
在藥物研發領域從業近30年,洪志博士憑藉自身積累的豐富經驗、對病患的敏銳洞察,帶領騰盛博藥建立了差異化、多元化的產品管線,涉及乙肝功能性治癒、多重耐藥和廣泛耐藥性細菌感染等研發領域。騰盛博藥以針對重大感染性疾病開發創新療法爲出發點,致力於推動整個公共衛生領域的革新,通過提升創新藥物的可及性,改善全球患者的健康水平。
多年來,雲鋒基金持續關注急慢性傳染病所引發的重大公共衛生問題,發掘並支持爲公共衛生事業和全民健康提供創新解決方案的創業者和企業家,共同探索實現預防爲主、全民健康的更多可能性。2018年,雲鋒基金投資騰盛博藥,是最早陪伴騰盛博藥創始團隊的投資人。
雲鋒基金聯合創始人、主席虞鋒表示,「生物科技是雲鋒基金持續關注的重點領域,急慢性傳染病容易引起重大公共衛生事件,威脅人類的健康安全。騰盛博藥在新冠疫情期間積極推動中和抗體治療的研發和轉化,目前已經在臨床試驗中取得重大突破。作爲騰盛博藥最早期的投資人,雲鋒基金從ESG投資出發,希望積極推動公共衛生領域的科技創新,爲增進人民健康福祉而努力。」
人類戰勝大災大疫離不開科學發展和技術創新。創新是從0到1的突破,是硬着頭皮開拓一條沒人走過的路,騰盛博藥在新冠疫情期間的實踐與突破,或許能給同樣在科技創新路上前行的創業者以經驗和啓示。
本期「雲鋒Talk」中,騰盛博藥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洪志博士與我們分享了關於公共衛生與科技產業合作的思考,當前傳染性公共衛生疾病防治所面臨的挑戰,以及將高質量創新藥帶回中國、將數字化研發創新體系帶到世界的決心。
以下爲「雲鋒Talk」與洪博士的對話,enjoy:
來源:雲鋒基金 新冠疫情肆虐,如何應對這場全球公共衛生危機成爲全世界的共同課題。 在這場疫情防控持久戰中,除了奮戰在一線的醫護人員,還有在實驗室爭分奪秒、夜以繼日研發的科研工作者和醫藥創新企業。$騰盛博藥-B (02137.HK)$ 創始人洪志博士和他的團隊就是其中一員。早在疫情爆發初期,他就帶領騰盛博藥研發團隊投入到抗擊病毒的研發之中。 創立騰盛博藥前,洪志博士曾在葛蘭素史克(GSK)擔任高級副總裁,負責GSK在艾滋病和傳染性疾病領域的藥物研發工作,在他的帶領下,多個用於艾滋病治療的藥物和療法獲得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批准。洪志博士也是公共衛生領域的倡導者和推動者,不僅領銜創建了葛蘭素史克傳染病和公共衛生研究所,還積極協助多國政府和慈善組織建立合作項目。 作爲一家中美兩地運營的跨國生物技術企業,騰盛博藥始終聚焦抗感染領域,在滿足中國患者需求的同時,開展跨界、跨國合作,試圖通過全新的產學醫研合作模式,以最快速度實現創新藥從0到1的突破,惠及更多飽受傳染性疾病困擾的患者。 今年10月,騰盛博藥向FDA...
新冠中和抗體聯合療法的誕生
雲鋒:騰盛博藥最近的好消息是向FDA提交了新冠中和抗體(BRII-196/BRII-198)聯合療法緊急使用授權(EUA)申請。如果獲批,這對新冠患者和公司來說分別有什麼特殊意義?
洪志:這是我們項目研發中非常重要的里程碑,獲批後我們的新冠抗體BRII-196/BRII-198聯合療法就能在美國進行緊急使用,讓病人能夠更早得到治療。對公司來說,拿到審批意味着我們的藥物已經在療效、安全性和質量上得到藥監機構的認定,可以開始對外銷售。
雲鋒:這次EUA申請是基於海外三期臨床試驗(ACTIV-2 3期)的積極結果,這個結果代表了什麼?
洪志:數據結果是積極的。首先,我們臨床實驗的治療窗口期是最長的,新冠患者有症狀後10天內都可以進行治療,其它藥物大多限制在5天。我想這是我們對醫療界做出的貢獻之一,對於晚期治療的患者,我們的藥物表現出積極的治療效果。
第二,我們選擇入組的病人都是有很大機率變成重症的患者,這意味着給我們臨床實驗增加了很多event(事件),這讓我們在統計學上有相對完整的結果。結果顯示,BRII-196/BRII-198聯合療法(與安慰劑相比)能夠使住院及死亡的複合終點降低78%,我們治療組在28天之內實現零死亡。
第三,我們開展臨床研究比其它藥物晚了一些,好處是我們招募到很多患者都是德爾塔(Delta)變異株攜帶患者,所以我們擁有非常直接的臨床數據,能夠證明BRII-196/BRII-198聯合療法對德爾塔(Delta)變異株是有效的。
雲鋒:中和抗體(BRII-196/BRII-198)聯合療法和疫苗的作用有哪些不同?不同療法之間該如何互相補充,應對病毒的變異和傳播?
洪志:應對爆發性的大流行病,防禦是最重要的手段,疫苗是防禦的主要方式。抗體療法的使用跟疫苗都是通過免疫起作用,但抗體治療的不同之處是見效快,用藥後血液裏的抗體濃度立刻達到最高點,疫苗需要幾個星期才能達到這樣的濃度。比如,暴露人群或密接人群可能已經被病毒感染,但還沒有表達出來,給他們打疫苗實際上已經晚了,這樣的人群應該用抗體治療。
另外,疫苗在人體產生的抗體反應不會一直保持非常高的濃度。我們對抗體做了基因修飾,使藥物半衰期延長到至少60天以上,並且藥物濃度能夠保持6-9個月。對老年人或免疫有缺陷的人群來說,抗體的反應本來就不高,打了疫苗以後又迅速降低,這類人群更適合用抗體進行預防,保護作用更大。
雲鋒:BRII-196/BRII-198聯合療法進展迅速,部分原因得益於快速找到清華大學、深圳三院進行合作,你們是如何在短時間內達成了合作共識?
洪志:2020年1月,清華大學和深圳三院開始投入新冠中和抗體的研究,鑑於過去我們和兩方已經建立的信任關係,騰盛博藥3月份就把項目承擔下來。我們三方迅速把職責分清楚:清華大學和深圳三院完成必要的測試篩選、病毒學試驗等研究工作,騰盛博藥主要提供藥品開發的抗體優化、知識產權保護、項目管理、合同研發生產機構(CDMO)管理、臨床試驗等後續轉化工作。
雲鋒:對騰盛博藥來說,在開發聯合療法的過程中找到合作方的重要性是什麼?
洪志:我們團隊在傳染病領域深耕多年,在抗體藥研發方面累積了很多洞察,所以我們前期對中和抗體藥物治療方案就有一些想法。但騰盛博藥畢竟還只是家初創公司,人力、財力、物力各方面都有一定限制,所以我們最早就保持非常開放的想法,去尋找更好的合作伙伴。
雲鋒:從開始研發到提交EUA申請,新冠中和抗體(BRII-196/BRII-198)聯合療法僅用了18個月,動作如此迅速的原因是什麼?
我想這是有史以來科技成果轉化最成功的一個例子。從基礎研究到產品申報只用了18個月,這在過去不可想象的一件事情。這跟合作配合、團隊能力和經驗有關,是不是能在最快的時間做出最好的決定,進一步去執行,這方面我們做得還不錯。
雲鋒:回顧合作過程,還有哪些方面可以完善?
洪志:很多都在學習的過程當中。我們將10年的事情在一年半里做好,但10年花的錢也是要一年半花出去。在資金週轉方面對初創企業是非常大的挑戰。我們也希望將來能與各方有好的合作,儘早把資金引進,幫助我們更快更好地推動項目,這也是我們覺得需要進一步完善的機制。
雲鋒:在中和抗體(BRII-196/BRII-198)研發過程中,你們做過比較艱難的決定是什麼?
洪志:太多了。印象比較深的是最後選擇劑量時,實際上我們有很多爭論,反覆的討論和爭論,爭得臉紅脖子粗。當時比較痛苦的決定,現在看看覺得做得還是不錯的。儘管我們只花了18個月的時間,但其中的過程是很艱難的,承擔了非常大的壓力,很多決定是含着眼淚做出的。
雲鋒:騰盛博藥決定進行新冠中和抗體(BRII-196/BRII-198)開發的動力是什麼?
洪志:我們的動力就是巨大的患者需求。我們當時出來做中和抗體的研發,考慮的是我們是不是在國家最困難的時候挺身而出,這是我們想的第一個問題。
雲鋒:應對疫情是跟時間賽跑,如何頂住壓力保持快速反應?
洪志:剛開始有疫情的時候,我們也沒想到會發展得這麼快、這麼猛,我們團隊也經歷了一個認知的過程。我們成立騰盛博藥的時候就聚焦在傳染病領域和公共衛生重大事件上,但我們也沒有預想到會發生新冠這樣的大流行,這給我們帶來巨大的挑戰和實戰的機會。整個過程我其實很自豪,我們在非常高壓的情況下快速做出行動。
雲鋒:重大公共衛生事件的發生通常是偶然和突發的,如何及時有效地應對突發性公共衛生事件?
洪志:對我來講,大流行肯定是會發生的,只是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發生,所以沒法預見。這裏的不確定性是指時間點上的不確定,但發生是必然的。所以我們要有一個充分的認知,不能懷着僥倖心理,當你知道未來肯定會發生(公共衛生事件)時,現在要想的是如何解決這個問題。
雲鋒:疫情面前,全世界人民成爲命運共同體,全球合作會爲抗擊新冠病毒帶來哪些優勢?
洪志:在應對這種國際公共衛生大流行事件上,我們需要國際性的合作,不能把研究侷限在某一個國家。疫情傳播不分國界,所以藥物研發也不應各自爲戰。所以我覺得需要國際範圍的合作,而且要跟最好的夥伴合作,這是最關鍵的。比如新冠剛開始時,我們在中國做完一期臨床就做不下去了,因爲國家對疫情的有力管控,國內病例很快就清零了,那我們就需要到國外繼續開展臨床研究。另外不僅要開展國際化合作,而且要跟最有經驗的機構夥伴合作,我們在國外有了數據後再把藥物帶回中國,作爲緊急使用藥品,應對國內小規模的疫情爆發。
高回報不是創新療法的推動力
創新應有更廣泛的可及性
雲鋒:在應對新冠病毒的過程中,我們看到整個醫藥行業的創新呈現一個陡峭的增長曲線。這種創新背後的驅動力是什麼?
洪志:創新的驅動力來自患者的需求,沒有需求就沒有推動力,這個是最關鍵的一點。
來源:雲鋒基金 新冠疫情肆虐,如何應對這場全球公共衛生危機成爲全世界的共同課題。 在這場疫情防控持久戰中,除了奮戰在一線的醫護人員,還有在實驗室爭分奪秒、夜以繼日研發的科研工作者和醫藥創新企業。$騰盛博藥-B (02137.HK)$ 創始人洪志博士和他的團隊就是其中一員。早在疫情爆發初期,他就帶領騰盛博藥研發團隊投入到抗擊病毒的研發之中。 創立騰盛博藥前,洪志博士曾在葛蘭素史克(GSK)擔任高級副總裁,負責GSK在艾滋病和傳染性疾病領域的藥物研發工作,在他的帶領下,多個用於艾滋病治療的藥物和療法獲得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批准。洪志博士也是公共衛生領域的倡導者和推動者,不僅領銜創建了葛蘭素史克傳染病和公共衛生研究所,還積極協助多國政府和慈善組織建立合作項目。 作爲一家中美兩地運營的跨國生物技術企業,騰盛博藥始終聚焦抗感染領域,在滿足中國患者需求的同時,開展跨界、跨國合作,試圖通過全新的產學醫研合作模式,以最快速度實現創新藥從0到1的突破,惠及更多飽受傳染性疾病困擾的患者。 今年10月,騰盛博藥向FDA...
雲鋒:爲什麼創新在傳染病領域尤其重要?
洪志:大環境上,過去很多大藥企離開了傳染病領域,聚焦一些罕見病和癌症領域,原因之一是這些疾病領域的藥可以有非常高的價格,每年還會加價,繼而獲得更好的回報。但我們覺得,靠高價格高利潤來指導醫藥創新開發方向,是不可持續的,並且會忽略很多對公共衛生有重大意義的領域。
我覺得公共衛生的重大事件和疾病,大部分都牽涉到千萬,甚至億萬的患者數量。我們希望更多考慮這樣的疾病,通過巨大的患者數量推動創新,而不是通過高價或加價來爭取投資回報。我們想在這方面做一些努力,研發出有優勢的產品,通過規模來惠及全球患者,尤其是中國的患者。
所以我們選擇的項目,不管是HIV還是HBV,都是有非常大的患者數量。我們想改變傳統的商業模式,用新模式去惠及更多的患者,這是我們希望做的事情。
雲鋒:所以創新療法不意味着高價,創新應該有更廣泛的可及性。
洪志:對,我覺得這是非常重要的課題,有實際意義,我從來不相信價錢是創新的推動力。如果能用規模推動創新,我們可以把這些經驗帶到其它發展中國家,當然這是非常長遠的目標。
雲鋒:您曾說過創業首先選擇就是回到中國,這是一個醞釀已久的想法嗎?
洪志:回國這件事對我來說非常有吸引力。我們回國能做的不僅是創新,還可以在患者的可及性方面實現更好的突破。過去傳統醫藥銷售基本上是人海戰術,大量成本都用在銷售上,動不動就鋪2000個銷售員出去。我們想的是能不能用200人就把這件事做好了,餘下1800人的銷售成本可以重新分配,我們把這些銷售成本省下來返給患者,這是我們當時非常興奮的一件事。
雲鋒:騰盛博藥的官網上有寫一句話,「我們相信現在正是中國深入革新和實踐醫療健康事業的最佳時機。」寫這句話的原因是什麼?
洪志:我們剛創立公司的時候,感受到國內在新藥研發這方面有很大的推動力,數字醫療有非常快速的發展,給整個創新藥領域帶來顛覆,新冠疫情也在加速數字醫療的發展。
雲鋒:數字醫療未來會在哪些方面有持續地突破?
洪志:中國在數字醫療領域一直保持着領先的發展勢頭。國內的臨床案例能夠讓數字化的潛力更好地發揮出來。未來,在疾病常識、對患者的教育,醫藥的傳遞和供應上,都會因爲有數字化賦能帶來新的突破。這些突破的結果會大大降低銷售渠道的費用,節省出的費用會回到患者身上,讓藥的價格更低,讓更多人接受更好的治療,這方面中國將來很有可能是領先世界的。
雲鋒:騰盛博藥在新冠聯合療法的研發中驗證了「多方合作」給創新帶來的合力。您如何看待小型創新公司與傳統制藥企業之間的關係?
洪志:全球範圍內會有越來越多的大公司、小公司進行合作。10年前,很多小公司往往是從大公司獲得產品做進一步研發。而現在很多創新出現在小公司,大公司則對其進行併購。大公司有很多綜合能力,但它缺少冒風險的勇氣。所以我覺得大公司與小公司在未來會是更加「互相依賴」的關係,大家相互合作,共同尋求發展。
雲鋒:在這種合作創新中,初創公司的優勢是什麼?
洪志:公司小做決策的人就少,往往1-2個人就能做一個決定,我們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做非常多的決策。其實抗體藥的研發一般來講需要10年,我們在一年半就把它完成,但實際上這一年半做的決定跟10年做的決定是一樣的,只是說現在做決定要更快,應變能力要更強,我覺得這是小公司的優勢。因爲疫情是變化的,要隨着疫情的變化做不同的決定,而且有可能前面的決定是錯的,要回過頭重新修改,這都需要非常快速做出決定。不過大公司在這次抗擊疫情中的表現是不錯的,很多公司CEO直接參與進來,他們的決定也做得非常快。
雲鋒:您提到新冠中和抗體(BRII-196/BRII-198)聯合療法是一次成功的科學轉化。近幾年國內一直着力提升科技成果的轉化率,從過往經驗看,科技成果轉化應該具備哪些條件?
洪志:科學轉化是非常複雜的一件事,失敗案例有其必然性,但成功案例也有其偶然性,所以很難簡單地講出一個具體秘訣。有時候我們會將「科學」和「創新」兩個字混在一起,其實是不同的概念。但轉化成產品更多應該是由企業來做,這意味着企業的團隊能力很重要,比如對資本市場、醫療系統、患者的洞察力是非常重要的。如何能夠在更好的環境下,促進科研單位和企業進行更多合作,這是值得我們深入思考的問題。美國實際上有很多經驗,舊金山和波士頓有很多大學,很多科學研發項目,同時也有很多小公司在其中不斷成長起來。
把好藥帶回中國
把好的理念帶向世界
雲鋒:您是如何進入抗感染領域的?爲什麼要聚焦在傳染病領域開始創業歷程?
洪志:我一直在傳染病領域,從讀博士開始,這麼多年我和團隊積累了很多概念和想法,所以我也希望能把這些想法帶到中國來。當時在回國對我影響最大的一件事是我發現國內治療艾滋病毒的好藥很少,咱們患者早期用的藥還趕不上一些落後國家患者用的藥。我很想讓更好的藥來到中國,這也是我後來找到羅永慶(騰盛博藥總裁兼大中華區總經理)的原因,他在這方面有非常好的想法,把中國作爲一個場景,探討一個新的、可及性的方式,在公共衛生重大疾病領域中進行嘗試,我想這個意義非常重大。
雲鋒:讓創新藥惠及更多患者,這是您當時成立騰盛博藥的初衷嗎?
洪志:沒錯,當時我們想把在這個領域多年的洞察,藉助科學和技術的突破,把它轉化成具有相當優勢的創新藥,惠及全球患者,尤其是中國患者。我覺得現在社會對於公共衛生疾病患者,還存在一些歧視,不管是乙肝病毒攜帶者、HIV病毒攜帶者還是中樞神經疾病患者,他們經受的不僅是疾病上的折磨,心理上也有沉重的負擔。新冠爆發也是,每個被隔離的患者都有很大的心理負擔,原因之一就是大家對疾病的了解不夠。
雲鋒:騰盛博藥正在向乙肝的功能性治癒發起挑戰,這是一項艱難的任務。爲什麼騰盛博藥要強調乙肝的功能性治癒?
洪志:如果大家都期望乙肝能夠被治癒,那麼這就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未被滿足的患者需求。如果我們可以實現功能性治癒乙肝,患者的生活質量就會大大提高,他們也不會再受歧視。如何讓患者了解治療方法,願意及時接受治療,這也是重大公共衛生疾病治療很重要的方面。
現在很多慢性病治癒的可能性非常小,患者要終身服藥,還有可能病情加重,甚至死亡。還有中樞神經系統的一些疾病,不是沒有治療方案,而是治療方案不夠好,沒有考慮到患者的體驗,患者的聲音得不到表達。
我們在這些方面做了很多考量,了解患者真正的需求是什麼。過去一般是醫生告訴患者吃什麼藥,實際上很多患者不了解什麼藥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現在這些方面的信息越來越多了,患者對疾病的了解越來越多,患者的選擇就變得更加重要。所以我們考慮的不僅是新藥是否有效,還包括如何更容易被患者接受,在治療過程中有更好的安全性。
雲鋒:這兩年,許多傳統制藥企業和新興科研力量開始重新聚焦乙肝等傳染病領域,騰盛博藥如何適應這樣的市場變化?
洪志:傳染性疾病是威脅公共衛生的重大挑戰之一,作爲一家致力於針對重大傳染性疾病研發藥物的企業,如何持續保持領先非常重要。乙肝治癒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過程,會包括多種聯合用藥的方式,是一個不斷更新的領域。比如丙肝治癒一開始只有8%的治癒率,到最後升到20%、40%、60%、80%到90%以上。我覺得對騰盛博藥來講,不斷更新產品,把目標不斷加高,這是我比較看重的一點。
雲鋒:極速變化的時代給醫藥企業帶來新的挑戰,面向未來,騰盛博藥會相應做出哪些戰略部署?
洪志:在中國,我們肯定會繼續聚焦在乙肝功能性治癒、多重耐藥和廣泛耐藥性細菌感染等領域的研發。在美國,我們主要會聚焦艾滋病毒和中樞神經產品管線的開發。但我們最終的目標,是希望不管是通過自主研發,還是產權轉讓的方式,都要把所有的產品帶回中國,以造福更多中國患者。
來源:雲鋒基金 新冠疫情肆虐,如何應對這場全球公共衛生危機成爲全世界的共同課題。 在這場疫情防控持久戰中,除了奮戰在一線的醫護人員,還有在實驗室爭分奪秒、夜以繼日研發的科研工作者和醫藥創新企業。$騰盛博藥-B (02137.HK)$ 創始人洪志博士和他的團隊就是其中一員。早在疫情爆發初期,他就帶領騰盛博藥研發團隊投入到抗擊病毒的研發之中。 創立騰盛博藥前,洪志博士曾在葛蘭素史克(GSK)擔任高級副總裁,負責GSK在艾滋病和傳染性疾病領域的藥物研發工作,在他的帶領下,多個用於艾滋病治療的藥物和療法獲得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批准。洪志博士也是公共衛生領域的倡導者和推動者,不僅領銜創建了葛蘭素史克傳染病和公共衛生研究所,還積極協助多國政府和慈善組織建立合作項目。 作爲一家中美兩地運營的跨國生物技術企業,騰盛博藥始終聚焦抗感染領域,在滿足中國患者需求的同時,開展跨界、跨國合作,試圖通過全新的產學醫研合作模式,以最快速度實現創新藥從0到1的突破,惠及更多飽受傳染性疾病困擾的患者。 今年10月,騰盛博藥向F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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