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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了文章 · 07/16 16:30 ·

跟著大佬學投資 | 從「看不懂」到「大舉投資」!巴菲特為何最終選擇了谷歌?

巴菲特對谷歌的態度經歷了從「看不懂不碰」→「公開認錯后悔」→「終于大舉建倉」的完整轉變,是價值投資史上最經典的「遲到但不缺席」案例之一。
2026年7月15日,95歲的巴菲特坐在CNBC的鏡頭前,說出了一句讓整個華爾街屏息的話:「這筆投資是我發起的。」
這句話終結了市場數月來的猜測—— $伯克希爾-A (BRK.A.US)$$谷歌-C (GOOG.US)$ 的押注,不是新任CEO格雷格·阿貝爾的科技冒險,而是巴菲特本人做出的主動決策。同一天,谷歌股價大漲3.6%至370.21美元。
巴菲特對谷歌的態度經歷了從「看不懂不碰」→「公開認錯后悔」→「終于大舉建倉」的完整轉變,是價值投資史上最經典的「遲到但不缺席」案例之一。 2026年7月15日,95歲的巴菲特坐在CNBC的鏡頭前,說出了一句讓整個華爾街屏息的話:「這筆投資是我發起的。」 這句話終結了市場數月來的猜測—— $伯克希爾-A (BRK.A.US)$ 對 $谷歌-C (GOOG.US)$ 的押注,不是新任CEO格雷格·阿貝爾的科技冒險,而是巴菲特本人做出的主動決策。同一天,谷歌股價大漲3.6%至370.21美元。 但真正值得深思的,不是這一天的漲幅,而是這個決策背后長達22年的心路歷程——從2004年在奧馬哈拒絕谷歌創始人的路演,到2026年親手簽下100億美元的私募支票,巴菲特用了兩個十年來回答一個問題:一台印鈔機,什么時候才值得買? 一、巴菲特最新訪談:不是追逐AI,而是在尋找「下一代現金流機器」 巴菲特在這次訪談中最先談及的,不是谷歌,而是對整個市場的嚴厲警告。 「當所有人都熱衷于賭博博弈時,想要找到具備安全邊際的價值標的,實在難上加難...
但真正值得深思的,不是這一天的漲幅,而是這個決策背后長達22年的心路歷程——從2004年在奧馬哈拒絕谷歌創始人的路演,到2026年親手簽下100億美元的私募支票,巴菲特用了兩個十年來回答一個問題:一台印鈔機,什么時候才值得買?
一、巴菲特最新訪談:不是追逐AI,而是在尋找「下一代現金流機器」
巴菲特在這次訪談中最先談及的,不是谷歌,而是對整個市場的嚴厲警告。
「當所有人都熱衷于賭博博弈時,想要找到具備安全邊際的價值標的,實在難上加難。」
他將2026年的美股比作「一座附帶賭場的教堂」——教堂代表長期價值投資,賭場代表脫離基本面的純博弈。他點名批評了單日期權(0DTE)的爆炸式增長,直言這就是「賭博」。
但在痛批市場之后,巴菲特話鋒一轉,談到了谷歌——從谷歌過去的表現來看,我認為它最終成為贏家的可能性,要高于華爾街推銷的90%甚至95%的投資機會。
但他對谷歌的態度,遠比「看好」二字復雜。他說了三句關鍵的話:
第一句:「至少有四五家我們持有的企業,我對它們的喜愛程度都超過谷歌。」
這是一句極其罕見的「冷卻劑」。一位剛剛砸了310億美元的投資者,在公開場合說這筆投資」不是最愛「——這要么是極度坦誠,要么是刻意為市場預期降溫。對巴菲特而言,兩者皆是。
第二句:「谷歌以及所有競爭對手現在真正的問題在于,他們都在投入數千億美元,而這是真金白銀。」
第三句:「他們過去做計算機軟件時,并不是在玩這樣的游戲。」
這三句話串在一起,構成了這筆投資最誠實的注腳。巴菲特不只是「擁抱AI」,且在用合理的價格,買入一家護城河極深、現金流充沛的企業。但這家企業正在經歷根本性的模式轉變——從輕資產軟件公司,變成需要持續大規模投入的AI基礎設施玩家。
巴菲特還特意澄清了決策歸屬:「我不會做任何阿貝爾不認可的事,他也不會做任何我不認同的決策。我們時常溝通,但最終拍板權在他手上。」
這種「雙核共識」機制釋放了兩個信號:第一,巴菲特雖已95歲,但其投資判斷力仍在深度影響伯克希爾;第二,阿貝爾并非被動執行者,而是以「最終決策者」身份參與全過程。
二、巴菲特與谷歌的22年——從「看著印鈔機運轉」到「終于按下購買鍵」
回顧過去22年,伯克希爾與谷歌的交集堪稱投資界最經典的「錯失與救贖」。
巴菲特對谷歌的態度經歷了從「看不懂不碰」→「公開認錯后悔」→「終于大舉建倉」的完整轉變,是價值投資史上最經典的「遲到但不缺席」案例之一。 2026年7月15日,95歲的巴菲特坐在CNBC的鏡頭前,說出了一句讓整個華爾街屏息的話:「這筆投資是我發起的。」 這句話終結了市場數月來的猜測—— $伯克希爾-A (BRK.A.US)$ 對 $谷歌-C (GOOG.US)$ 的押注,不是新任CEO格雷格·阿貝爾的科技冒險,而是巴菲特本人做出的主動決策。同一天,谷歌股價大漲3.6%至370.21美元。 但真正值得深思的,不是這一天的漲幅,而是這個決策背后長達22年的心路歷程——從2004年在奧馬哈拒絕谷歌創始人的路演,到2026年親手簽下100億美元的私募支票,巴菲特用了兩個十年來回答一個問題:一台印鈔機,什么時候才值得買? 一、巴菲特最新訪談:不是追逐AI,而是在尋找「下一代現金流機器」 巴菲特在這次訪談中最先談及的,不是谷歌,而是對整個市場的嚴厲警告。 「當所有人都熱衷于賭博博弈時,想要找到具備安全邊際的價值標的,實在難上加難...
2004年錯失IPO:谷歌創始人親赴奧馬哈路演,巴菲特以「不投看不懂的科技股」為由婉拒,錯失了早期參與這台「印鈔機」的機會。
2017–2019年公開認錯:巴菲特與芒格連續多年在股東大會上深刻反思,坦承當初對谷歌強大的廣告護城河「視而不見」,是重大的決策失誤。
2025年Q3迎來拐點:趁谷歌受「AI恐慌+反壟斷訴訟」雙重打壓、遠期PE跌破20倍之際,伯克希爾精準把握估值底部,首度建倉,直接空降第十大重倉股。
2026年Q1大舉加碼:新任CEO阿貝爾接手後,將谷歌持倉狂增200%-300%並新開倉C類股,躋身前7大重倉。
2026年6月史詩級定增:豪擲100億美元參與谷歌定向增發。此次私募完成后,伯克希爾對谷歌的持倉規模將升至約320億美元,占其股票投資組合約十分之一,谷歌也將躋身伯克希爾五大公開持股之列。
2026年7月投資定調:巴菲特於CNBC親口確認此筆投資由其親自發起。他看中谷歌長期的高資本回報率,直言其勝率遠超華爾街九成股票;但同時也罕見給出風險提示——AI基礎設施面臨千億級別的「燒錢」大戰,這與傳統軟體的輕資產模式已截然不同。
三、為什么是谷歌?——巴菲特投資邏輯的四層拆解
第一層:護城河終被驗證為「永續型」
巴菲特的核心投資標準始終是「長期實現高資本回報」。谷歌搜索在全球佔據超92%份額,20年未被實質顛覆;YouTube、Gmail與Android同樣具備絕對統治力。更關鍵的是,AI並未顛覆搜索,反而在增強它。
2026年Q1,谷歌搜索及相關廣告收入同比增長19%至604億美元——直接打破了「AI將蠶食傳統搜索」的悲觀預期。
巴菲特對谷歌的態度經歷了從「看不懂不碰」→「公開認錯后悔」→「終于大舉建倉」的完整轉變,是價值投資史上最經典的「遲到但不缺席」案例之一。 2026年7月15日,95歲的巴菲特坐在CNBC的鏡頭前,說出了一句讓整個華爾街屏息的話:「這筆投資是我發起的。」 這句話終結了市場數月來的猜測—— $伯克希爾-A (BRK.A.US)$ 對 $谷歌-C (GOOG.US)$ 的押注,不是新任CEO格雷格·阿貝爾的科技冒險,而是巴菲特本人做出的主動決策。同一天,谷歌股價大漲3.6%至370.21美元。 但真正值得深思的,不是這一天的漲幅,而是這個決策背后長達22年的心路歷程——從2004年在奧馬哈拒絕谷歌創始人的路演,到2026年親手簽下100億美元的私募支票,巴菲特用了兩個十年來回答一個問題:一台印鈔機,什么時候才值得買? 一、巴菲特最新訪談:不是追逐AI,而是在尋找「下一代現金流機器」 巴菲特在這次訪談中最先談及的,不是谷歌,而是對整個市場的嚴厲警告。 「當所有人都熱衷于賭博博弈時,想要找到具備安全邊際的價值標的,實在難上加難...
第二層:極具性價比的「估值窗口」
2025年Q3伯克希爾首次建倉時谷歌遠期PE被壓至不足20倍。對於一家營收增速超20%、擁有全球數字廣告壟斷地位的巨頭而言,此估值極具吸引力。
即便歷經上漲,以其2026年Q1的強勁業績(營收同比增22%、谷歌雲業務銷售額更是跳升63%)來看,當前前瞻PE約為25倍,低於行業平均水平。這意味著其估值仍處於「高增長足以消化溢價」的合理區間。
巴菲特對谷歌的態度經歷了從「看不懂不碰」→「公開認錯后悔」→「終于大舉建倉」的完整轉變,是價值投資史上最經典的「遲到但不缺席」案例之一。 2026年7月15日,95歲的巴菲特坐在CNBC的鏡頭前,說出了一句讓整個華爾街屏息的話:「這筆投資是我發起的。」 這句話終結了市場數月來的猜測—— $伯克希爾-A (BRK.A.US)$ 對 $谷歌-C (GOOG.US)$ 的押注,不是新任CEO格雷格·阿貝爾的科技冒險,而是巴菲特本人做出的主動決策。同一天,谷歌股價大漲3.6%至370.21美元。 但真正值得深思的,不是這一天的漲幅,而是這個決策背后長達22年的心路歷程——從2004年在奧馬哈拒絕谷歌創始人的路演,到2026年親手簽下100億美元的私募支票,巴菲特用了兩個十年來回答一個問題:一台印鈔機,什么時候才值得買? 一、巴菲特最新訪談:不是追逐AI,而是在尋找「下一代現金流機器」 巴菲特在這次訪談中最先談及的,不是谷歌,而是對整個市場的嚴厲警告。 「當所有人都熱衷于賭博博弈時,想要找到具備安全邊際的價值標的,實在難上加難...
第三層:買入AI時代的「鐵路公司」——投基建而非追概念
這是理解巴菲特邏輯的關鍵:他買的不是AI概念,而是AI時代的基礎設施。邏輯如同當年買入BNSF鐵路——無論上面跑什麼貨,鐵路永遠收過路費。 谷歌雲的爆發式增長印證了這一點:
– 2026年Q1雲收入同比激增63%,單季首破200億美元大關。
– 雲業務積壓訂單(backlog)環比幾乎翻倍,突破4600億美元,利潤率擴張至27%。 伯克希爾參與定增的百億資金,本質上正是為「數字時代的電力底座」提供資本,以緩解其算力供不應求的局面。
巴菲特對谷歌的態度經歷了從「看不懂不碰」→「公開認錯后悔」→「終于大舉建倉」的完整轉變,是價值投資史上最經典的「遲到但不缺席」案例之一。 2026年7月15日,95歲的巴菲特坐在CNBC的鏡頭前,說出了一句讓整個華爾街屏息的話:「這筆投資是我發起的。」 這句話終結了市場數月來的猜測—— $伯克希爾-A (BRK.A.US)$ 對 $谷歌-C (GOOG.US)$ 的押注,不是新任CEO格雷格·阿貝爾的科技冒險,而是巴菲特本人做出的主動決策。同一天,谷歌股價大漲3.6%至370.21美元。 但真正值得深思的,不是這一天的漲幅,而是這個決策背后長達22年的心路歷程——從2004年在奧馬哈拒絕谷歌創始人的路演,到2026年親手簽下100億美元的私募支票,巴菲特用了兩個十年來回答一個問題:一台印鈔機,什么時候才值得買? 一、巴菲特最新訪談:不是追逐AI,而是在尋找「下一代現金流機器」 巴菲特在這次訪談中最先談及的,不是谷歌,而是對整個市場的嚴厲警告。 「當所有人都熱衷于賭博博弈時,想要找到具備安全邊際的價值標的,實在難上加難...
第四層:巨額現金流構築「燒錢競賽」的安全墊
巴菲特明確指出AI資本支出規模史無前例,谷歌正從輕資產軟件公司轉向重資產基建巨頭(2026年指引高達1800-1900億美元)。但他敢於重倉的底氣,在於谷歌強大的「造血」能力:
極強的經營現金流: 2026年Q1達457.9億美元(同比+27%),過去一年累計約1740億美元,幾乎能完全覆蓋年度資本支出。
充沛的流動性: 儘管Q1資本支出創下356.7億美元歷史新高,但自由現金流依然為正(101.2億美元),且賬上現金及等價物高達380.6億美元。
巴菲特對谷歌的態度經歷了從「看不懂不碰」→「公開認錯后悔」→「終于大舉建倉」的完整轉變,是價值投資史上最經典的「遲到但不缺席」案例之一。 2026年7月15日,95歲的巴菲特坐在CNBC的鏡頭前,說出了一句讓整個華爾街屏息的話:「這筆投資是我發起的。」 這句話終結了市場數月來的猜測—— $伯克希爾-A (BRK.A.US)$ 對 $谷歌-C (GOOG.US)$ 的押注,不是新任CEO格雷格·阿貝爾的科技冒險,而是巴菲特本人做出的主動決策。同一天,谷歌股價大漲3.6%至370.21美元。 但真正值得深思的,不是這一天的漲幅,而是這個決策背后長達22年的心路歷程——從2004年在奧馬哈拒絕谷歌創始人的路演,到2026年親手簽下100億美元的私募支票,巴菲特用了兩個十年來回答一個問題:一台印鈔機,什么時候才值得買? 一、巴菲特最新訪談:不是追逐AI,而是在尋找「下一代現金流機器」 巴菲特在這次訪談中最先談及的,不是谷歌,而是對整個市場的嚴厲警告。 「當所有人都熱衷于賭博博弈時,想要找到具備安全邊際的價值標的,實在難上加難...
簡言之,谷歌的融資是為了「加速基建時間表」,而非拯救資產負債表,這與依賴融資續命的初創企業有著本質區別。
四、風險與博弈:這三大隱憂不可忽視
投資從來沒有完美的標的。在以百億資金為谷歌的「護城河」投下贊成票的同時,巴菲特也極度坦誠地向市場揭示了這場AI基建盛宴背後,那些不得不直面的隱性代價。
1、從「輕資產印鈔機」到「重資產基建」
這是巴菲特三句話中最耐人尋味的部分。谷歌過去20年的核心魅力在于:零邊際成本的廣告模式——每一次搜索點擊帶來的廣告收入,幾乎不需要額外投入。這正是2004年讓巴菲特「看著印鈔機運轉」的本質。
但AI時代改變了這個方程式。現在每一次AI推理調用、每一個雲計算任務,背后都需要實實在在的GPU算力、電力和冷卻系統。谷歌正在從一家「數字廣告公司」變成「AI算力基礎設施公司」——后者的資本密集度遠非前者可比。
自由現金流的變化最能說明問題:2025年全年FCF為733億美元,而2026年Q1單季度FCF已經驟降至101億美元(同比-46.6%)。如果資本支出繼續攀升,FCF可能進一步承壓。
2、競爭白熱化:千億級「軍備競賽」無絕對贏家
谷歌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算力角逐。面對亞馬遜AWS、微軟Azure、Meta,以及OpenAI、Anthropic等新勢力的步步緊逼,2026年四大科技巨頭資本支出合計預計超7000億美元。在這種級別的重資產消耗戰中,即便擁有極強的現金流護城河,也難言有絕對的勝出把握。
3、隱性成本:百億股權融資帶來的稀釋效應
谷歌高達約800億美元的股權融資,本質上是用現有股東的權益去換取AI時代的算力門票。儘管伯克希爾憑藉其資金體量拿到了6.5%的私募折價配售,但對於公開市場的普通投資者而言,股權被稀釋的隱性成本仍是當下必須直面的投資風險。
五、總結
巴菲特與谷歌的22年,最終給出的不是一個「科技股逆襲」的敘事,而是一個關于投資紀律與認知進化如何共存的范本。
他沒有改變自己的原則——依然只買護城河深、現金流強、估值合理的企業。但他進化了自己的認知——承認AI基礎設施可以像鐵路一樣成為永續資產,承認谷歌的搜索壟斷不是「可變生意」而是「固化格局」,承認20年的等待本身就是一種「錯誤」。
最終,這筆约300億美元的投資,本質上是巴菲特在95歲時給出的一個判斷:在所有參與AI軍備競賽的科技巨頭中,谷歌最有可能將「燒錢」轉化為「永續印鈔」——因為它同時擁有搜索廣告的現金奶牛(護城河)、雲計算的增長引擎(第二曲線)、以及全球最大的數據飛輪(AI訓練壁壘)。
但巴菲特的坦誠也提醒我們:這不是一筆「確定性極高」的投資——否則它會排在蘋果前面,而不是「四五家之后」。AI時代的資本回報率,能否覆蓋數千億美元的「真金白銀」投入,是這筆投資最終成敗的關鍵變量。
正如巴菲特所言:「投資的秘訣就是找到那些能在很長時間內持續獲得高資本回報的企業。」谷歌過去20年證明了這一點。接下來的20年,AI基礎設施能否延續這個邏輯——這既是伯克希爾的賭注,也是整個科技行業的終極命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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