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返回
立即開戶
蘋果亞馬遜業績冰火兩重天,你看好哪家?
AceCamp本营
參與了話題 · 07/19 11:57

AI燒錢是所有人都不想玩的遊戲,巴菲特爲什麼反而重倉Alphabet?

引言
2026年7月15日,禾倫·巴菲特在CNBC採訪中確認,伯克希爾·哈撒韋(BRK.A、BRK.B)對 $谷歌-A (GOOGL.US)$ (GOOGL、GOOG)的投資由他主動發起;此前一個月,伯克希爾又以100億美元參與Alphabet定向增發。Alphabet正在建設的是一套覆蓋芯片、數據中心、模型、雲服務和消費級產品的AI計算體系,2026年資本開支預計達到1800億至1900億美元。巨額投入用於滿足模型訓練、搜索推理和企業AI服務的算力需求,也會顯著提高折舊、融資需求和固定成本。
一個長期偏好高資本回報率的投資者,爲何在Alphabet資本密集度快速上升時擴大倉位,取決於Google過去二十年形成的商業底盤,以及這些新增資產能否被搜索、廣告、雲計算和訂閱業務共同消化。
01 巴菲特親自推動,伯克希爾對Alphabet的加倉
伯克希爾從2025年第三季度開始建立Alphabet倉位,2026年一季度繼續大幅增持。SEC披露顯示,截至3月末,伯克希爾及納入合併申報的投資主體持有約5425萬股Alphabet A類股和359萬股C類股,合計約5784萬股。CNBC在採訪中估算,將100億美元私募配售計算在內,伯克希爾持有的Alphabet權益價值已經超過310億美元。
6月,Alphabet公佈約800億美元股權融資計劃,其中包括300億美元承銷發行、400億美元按市價發行計劃,以及伯克希爾認購的100億美元私募股份。伯克希爾計劃分別投入50億美元購買Alphabet A類股和C類股。融資用途包括擴大AI基礎設施和計算能力,同時也包括員工股權歸屬相關稅款及一般公司用途。
連續增持與定向認購釋放了不同於普通財務投資的信號。二級市場買入可以根據估值和市場波動靈活調整,私募配售則意味着伯克希爾直接爲Alphabet的資本擴張提供長期資金。這項投資的規模和推進方式說明,巴菲特接受了Alphabet短期資本回報下降的可能,同時判斷公司在AI競爭中的長期勝率足以補償這一風險。
02、巴菲特親口表達的三層判斷
巴菲特在採訪中主要表達了三層判斷。第一,他承認過去沒有投資Google是一個錯誤。當主持人問到,爲什麼過去在Google資本投入較輕、市場更喜歡這門生意時沒有買入,如今公司開始大規模投入資本,伯克希爾反而開倉,巴菲特直接回答:「我犯了一個錯誤。」這並非他第一次承認錯過Google。
第二,他投的Alphabet過去形成的經營記錄。巴菲特表示,Alphabet成爲贏家的概率高於華爾街推銷的90%或95%的公司。這裏的核心詞是「record」,即公司過去長期積累的經營記錄。他認爲,一門優秀生意需要在較長時間內獲得高於無風險資產的資本回報,並且最好還能以較高回報繼續投入新增資本。AI公司的問題正在於,它們需要投入數千億美元,但投資者暫時難以判斷這些資本最終能產生多少現金回報。
第三,他認爲各大公司都在快速燒錢,是因爲這些AI公司已經沒有停止投入的選擇。巴菲特談到超大規模科技平台時表示,這些公司正在參加一場自己並不想參加的遊戲。AI基礎設施投資之所以繼續擴大,並不完全因爲管理層都確信回報足夠高,而是任何一家企業都無法承擔主動退出的後果。只要競爭對手可能通過更好的模型、更低的推理成本或新的產品入口改變現有市場,縮減投資就可能威脅搜索、雲計算、辦公軟件和廣告等核心業務。
這三層判斷放在一起,巴菲特的投資邏輯就比較清楚了。他沒有否認AI資本開支存在過度投資風險,也沒有判斷所有AI公司都會得到高回報。他更接近於認爲:既然這是一場無法退出的高成本競賽,最終勝率會向已經擁有現金流、用戶入口、基礎設施和商業化能力的少數公司集中,而Alphabet是其中經營記錄較容易驗證的一家。
03 爲什麼要重倉Alphabet?巴菲特買是Alphabet的商業底盤
1. 他押注經營記錄,判斷Alphabet將AI轉化爲收入和現金流的概率,高於多數競爭者。
生成式AI行業經常按照模型的推理、編程、多模態和上下文能力進行排名,但這些優勢可能隨着下一代產品發佈迅速變化。
巴菲特認爲其並不擅長判斷排名,也很難擅長。伯克希爾不需要判斷Gemini未來每一代都領先,只需要判斷Alphabet將AI轉化爲收入和現金流的概率,高於多數競爭者。
Alphabet與大量純AI公司的差異,首先在於它不需要從零開始尋找用戶。Google 控制搜索、Chrome、Android、YouTube、Gmail、Google Maps、Workspace和Google Cloud等入口。Alphabet披露,Gemini已經接入公司13款月活用戶超過10億的產品,其中5款產品用戶超過30億。AI Overviews月度用戶超過25億,AI Mode推出約一年後月度用戶超過10億。這意味着Alphabet可以把模型直接部署到現有產品中。每一次搜索、視頻推薦、廣告投放、郵件處理和企業辦公,都可能成爲AI的應用場景。相比之下,許多獨立AI公司需要先承擔模型訓練和推理成本,再通過廣告、應用商店或合作渠道購買用戶,最後才能測試訂閱、API或企業服務是否能夠覆蓋算力成本。
Alphabet還擁有多種變現方式。搜索可以通過廣告變現;Google Cloud可以出售算力、模型、數據平台和安全服務;Gemini和Google One可以通過訂閱變現;Workspace可以通過企業席位費變現;YouTube可以通過廣告、訂閱和推薦效率獲得收益。
這些收入渠道並不要求模型API本身保持很高的利潤率。即使未來基礎模型能力趨同、API價格下降,Alphabet仍可以通過流量入口、雲服務、企業軟件和廣告系統承接AI產生的價值。巴菲特押注的是一套經過驗證的商業系統,而不是某一項技術指標能夠永久領先。
2. 他過去錯過Google,是因爲把商業模式誤判成了技術問題
2017年伯克希爾股東大會上,巴菲特曾回顧自己錯過Google的原因。伯克希爾旗下汽車保險公司GEICO 很早就是Google廣告客戶。當時,GEICO獲得一次廣告點擊,需要向Google支付大約10至11美元。這個數字已經揭示了Google搜索廣告的經濟價值。Google獲得一次新增點擊的邊際交付成本則相對較低。搜索基礎設施需要持續投入,但一旦索引、廣告系統和流量入口形成規模,多一次商業搜索並不需要增加等比例的人工、門店或銷售人員。廣告收入可以隨着查詢量和競價強度增長,而交付成本不必同步增加。
巴菲特當年已經通過GEICO看到了這門生意的客戶價值,卻仍然把Google歸入自己難以預測的科技行業。他關注的是搜索技術可能快速變化,沒有充分重視Google已經控制了用戶意圖、廣告預算和商業分發渠道。
他錯過Google的關鍵,不是沒有看懂搜索技術,而是沒有及時把搜索廣告識別爲一門可以衡量投入產出、具有低邊際成本和網絡效應的生意。
今天Alphabet的產品和技術遠比2017年複雜,但商業底盤並沒有消失。用戶仍需要尋找信息、比較商品、觀看視頻、處理郵件和完成工作;企業仍需要獲取客戶、購買計算資源和提高員工效率。AI改變了產品形態,卻沒有消除這些需求。
對巴菲特而言,這使Alphabet重新變得「可以理解」。他不必預測所有技術細節,只需要回答幾個商業問題:用戶是否繼續使用Google的產品,廣告主是否繼續獲得可衡量的回報,企業客戶是否願意爲Cloud和AI服務付費,Alphabet是否能夠以低於收入增量的成本提供這些服務。
只要這些問題的答案仍然爲正,Alphabet就不只是AI模型開發商,也是一套連接用戶、企業客戶、廣告預算和計算資源的商業基礎設施。
04 AI資本開支越大,爲什麼反而可能強化Alphabet的壁壘
Alphabet預計2026年資本開支達到1800億至1900億美元,約爲2022年310億美元的六倍,也約爲2025年的兩倍。公司同時預計,2027年資本開支還將顯著高於2026年。
2026年一季度末前的過去十二個月,Alphabet經營現金流約1740億美元,而公司預計全年資本開支達到1800億至1900億美元。資本開支已經可能超過同期經營現金流,公司因此同時擴大債務和股權融資。
圖:Alphabet經營現金流、現金與債務變化
引言 2026年7月15日,禾倫·巴菲特在CNBC採訪中確認,伯克希爾·哈撒韋(BRK.A、BRK.B)對 $谷歌-A (GOOGL.US)$ (GOOGL、GOOG)的投資由他主動發起;此前一個月,伯克希爾又以100億美元參與Alphabet定向增發。Alphabet正在建設的是一套覆蓋芯片、數據中心、模型、雲服務和消費級產品的AI計算體系,2026年資本開支預計達到1800億至1900億美元。巨額投入用於滿足模型訓練、搜索推理和企業AI服務的算力需求,也會顯著提高折舊、融資需求和固定成本。 一個長期偏好高資本回報率的投資者,爲何在Alphabet資本密集度快速上升時擴大倉位,取決於Google過去二十年形成的商業底盤,以及這些新增資產能否被搜索、廣告、雲計算和訂閱業務共同消化。 01 巴菲特親自推動,伯克希爾對Alphabet的加倉 伯克希爾從2025年第三季度開始建立Alphabet倉位,2026年一季度繼續大幅增持。SEC披露顯示,截至3月末,伯克希爾及納入合併申報的投資主體持有約5425萬股Alphabet ...
數據來源:Alphabet 2026年6月投資者演示材料
但資本開支越大,也可能產生第二種結果:大幅提高參與AI競爭的最低門檻。
基礎模型競爭已經不只是研究團隊之間的算法競爭。企業需要同時擁有芯片、數據中心、電力、網絡、訓練數據、模型人才、雲平台和產品分發渠道。即使一家初創公司能夠開發出優秀模型,也可能因推理成本過高、缺少穩定算力或沒有足夠用戶而難以實現商業閉環。
Alphabet的優勢在於,同一套基礎設施可以被多個業務共同使用。底層TPU、服務器、光纖和數據中心可以服務Gemini訓練,也可以支持搜索推理、廣告系統、YouTube推薦、Workspace、開發者API和Google Cloud客戶。
Alphabet披露,其基礎設施包括約1000萬公里陸地和海底光纖、30多個數據中心和40多個Cloud區域。公司同時提供自研TPU、Axion CPU和英偉達GPU,試圖在芯片、數據中心、模型、開發工具與產品之間形成一體化體系。
自研TPU是這一結構的重要環節。TPU即張量處理器,是Google爲機器學習負載設計的專用芯片。Alphabet已經推出第八代TPU 8t和TPU 8i,分別服務大規模訓練和推理需求。公司披露,2025年Gemini服務成本下降78%,Gemini 3推出後,核心AI響應成本又下降超過30%。它們說明Alphabet正在同時擴大總算力和降低單位推理成本。
這正是高資本開支可能形成壁壘的條件:投入規模大隻是起點,真正重要的是基礎設施利用率。 如果同一座數據中心只能服務單一聊天機器人,資本回收路徑會比較狹窄;如果它能夠同時支持搜索、廣告、雲計算、視頻推薦、辦公軟件和外部開發者,固定成本就可以由多個業務分攤。
規模較小的AI公司則可能面臨相反局面:需要向外部雲廠商購買昂貴算力,收入來源主要依賴訂閱或API,獲客還要支付額外渠道費用。一旦模型價格下降或用戶增長放緩,基礎設施成本很難迅速收縮。
因此,AI資本開支對Alphabet具有雙重作用:短期壓縮自由現金流,長期可能把算力規模、單位成本和產品分發變成更難複製的壁壘。巴菲特真正押注的,並不是花錢本身會創造優勢,而是Alphabet比大多數公司更有能力提高這些資產的使用率。
05 高資本開支是否合理,最終要通過收入、利潤和客戶需求驗證,而Alphabet已經開始有正面信號
高資本開支是否合理,最終要通過收入、利潤和客戶需求驗證。Alphabet披露的2026年一季度數據,目前提供了部分正面信號。
一季度Alphabet收入接近1100億美元,同比增長22%;營業利潤達到400億美元,同比增長30%。Google搜索及其他業務收入同比增長19%,Google Cloud收入同比增長63%。Cloud積壓訂單環比接近翻倍,達到4620億美元,其中略高於一半預計在未來24個月確認收入。
Google Services收入同比增長16%,營業利潤率由上年同期的42%提高至45%;Google Cloud一季度收入達到200億美元,營業利潤達到70億美元,利潤率提高至33%。Alphabet稱,企業AI解決方案首次成爲Cloud最大的增長貢獻來源。
圖:Google Services與Google Cloud 2026年一季度經營表現
引言 2026年7月15日,禾倫·巴菲特在CNBC採訪中確認,伯克希爾·哈撒韋(BRK.A、BRK.B)對 $谷歌-A (GOOGL.US)$ (GOOGL、GOOG)的投資由他主動發起;此前一個月,伯克希爾又以100億美元參與Alphabet定向增發。Alphabet正在建設的是一套覆蓋芯片、數據中心、模型、雲服務和消費級產品的AI計算體系,2026年資本開支預計達到1800億至1900億美元。巨額投入用於滿足模型訓練、搜索推理和企業AI服務的算力需求,也會顯著提高折舊、融資需求和固定成本。 一個長期偏好高資本回報率的投資者,爲何在Alphabet資本密集度快速上升時擴大倉位,取決於Google過去二十年形成的商業底盤,以及這些新增資產能否被搜索、廣告、雲計算和訂閱業務共同消化。 01 巴菲特親自推動,伯克希爾對Alphabet的加倉 伯克希爾從2025年第三季度開始建立Alphabet倉位,2026年一季度繼續大幅增持。SEC披露顯示,截至3月末,伯克希爾及納入合併申報的投資主體持有約5425萬股Alphabet ...
數據來源:Alphabet 2026年6月投資者演示材料
這組數據說明,Alphabet目前還不是用一項持續衰退的舊業務補貼尚未形成需求的AI項目。搜索收入仍在增長,Cloud同時實現收入增長和利潤率提升,訂閱業務也在擴大。Alphabet付費訂閱數量已經達到3.5億,2025年YouTube廣告和訂閱收入合計超過600億美元。
搜索業務的驗證尤其重要。AI回答可能減少傳統網頁點擊,也會增加單次查詢的計算成本。如果用戶在AI答案中直接獲得信息,廣告展示和點擊模式需要重新設計。但Alphabet披露,AI Overviews和AI Mode正在提高用戶參與度,搜索查詢量在最近一個季度達到歷史高點,搜索收入仍增長19%。
這還不能證明AI搜索的長期商業模式已經穩定。搜索增長可能同時受到廣告價格、查詢量和宏觀廣告需求影響,資本開支與折舊的壓力也會在後續季度逐步體現。從當前數據看,AI產品部署尚未破壞Google最重要的現金流來源。
Google Cloud則提供了另一類驗證。4620億美元積壓訂單表明,企業客戶正在簽署期限較長的雲計算和AI合同。75%的Cloud客戶已經使用Google的AI產品,公司一季度簽署的1億至10億美元大型合同數量同比增加一倍。
Alphabet已經提供的驗證可以概括爲三點:搜索沒有明顯衰退,Cloud正在獲得企業AI訂單,訂閱和廣告爲AI提供了更多變現出口。 這些證據足以解釋巴菲特爲什麼認爲Alphabet的勝率高於大量尚未建立收入模式的AI公司。
06 總結一下:他爲什麼選擇Alphabet,而不是廣泛押注所有AI公司
第一,Alphabet已經擁有能夠支持AI投資的現金流。許多AI公司需要先融資建設算力,再依靠未來收入覆蓋成本。Alphabet過去十二個月經營現金流約1740億美元,截至2026年一季度末持有1270億美元現金及可交易證券。雖然1800億至1900億美元資本開支仍然需要債務和股權融資,但公司不必把生存完全建立在資本市場持續開放的假設上。
第二,Alphabet已經擁有廣泛的用戶。搜索、Chrome、Android、YouTube、Gmail和Workspace讓Alphabet可以直接向全球用戶部署AI。獨立AI公司通常要從零建立品牌,或者依賴瀏覽器、操作系統、應用商店和搜索廣告獲客。Alphabet把Gemini嵌入現有產品,能夠減少新增產品的分發成本,並獲得更大規模的使用數據。
第三,Alphabet擁有多個變現渠道。AI可以通過搜索廣告變現,也可以通過Cloud算力、企業軟件、消費者訂閱和開發者API變現。即使其中一條路徑低於預期,其他業務仍可能吸收部分基礎設施成本。這種收入結構降低了Alphabet對單一模型訂閱或API價格的依賴。
第四,Alphabet同時控制模型和基礎設施。公司既有Google DeepMind和Gemini模型,也有TPU、數據中心、全球網絡與Cloud平台。全棧模式不保證每個環節都最強,卻使Alphabet能夠在芯片、模型和產品之間聯合優化成本。例如,自研TPU可以根據內部負載調整設計,搜索和Cloud又可以提供足夠大的使用規模。
第五,Alphabet已經證明自己能夠把技術能力轉化爲商業收入。這也是最符合巴菲特語言習慣的一點。搜索廣告、YouTube和Google Cloud都經歷了從技術產品到大規模收入來源的過程。巴菲特不需要相信管理層講述的全部AI願景,只需要判斷這家公司過去是否具備反覆商業化新產品的記錄。
伯克希爾選擇的不是最「純」的AI公司,而是一家即使基礎模型利潤下降,也可以依靠廣告、雲計算、訂閱和分發渠道獲得收益的公司。
這種選擇符合巴菲特過去對蘋果的理解方式。他並不一定要把公司視爲單純的科技製造商,而是觀察用戶關係、品牌、生態系統和重複消費。Alphabet的商業模式與蘋果不同,但兩者都擁有大量用戶入口和可持續變現渠道。
07 多一層反思:巴菲特的判斷的潛在風險在哪裏?
Alphabet的投資邏輯成立,至少需要跨過以下幾道關口。
第一,搜索可能被AI改變。Google當前最大的利潤來源仍是搜索廣告。生成式AI可以直接回答用戶問題,減少跳轉到網站的需要。廣告位置、點擊率和商業查詢的呈現方式都可能變化。Alphabet需要證明,AI搜索帶來的新增查詢量、更復雜的商業意圖和更高廣告轉化,能夠覆蓋點擊減少和推理成本上升。
第二,資本開支、折舊和融資成本可能長期快於AI收入增長。1800億至1900億美元資本開支意味着大量新增服務器、芯片、數據中心和電力資產,相關折舊將在未來數年持續進入利潤表。Alphabet還在擴大債務併發行普通股和強制可轉換優先股,新增資本同時帶來利息成本和潛在股權稀釋。如果設備利用率低於預期,或者新一代芯片使既有設備提前落後,收入增長未必能夠同步轉化爲每股自由現金流。
第三,自研芯片也可能帶來路線風險。TPU能夠幫助Alphabet降低成本,但自研芯片需要持續投入研發、軟件生態和供應鏈資源。如果行業負載變化,或者外部通用芯片在性能和生態上保持明顯優勢,Alphabet仍需同時採購多種計算平台。全棧體系能夠帶來協同,也提高了技術投資和資源配置的複雜度。
第四,Cloud積壓訂單不等於已經實現的利潤。4620億美元積壓訂單爲未來收入提供了可見度,但訂單需要經過算力建設、客戶部署和收入確認。大型AI合同可能伴隨較高的設備投入和價格優惠,收入增長不必然對應同等幅度的自由現金流增長。
第五,Alphabet的產品協同也可能受到監管限制。搜索、瀏覽器、移動操作系統、廣告技術和帳戶體系之間的協同,是Alphabet降低分發成本的重要基礎。如果監管措施限制默認入口、數據共享或廣告業務整合,Alphabet利用現有產品推廣AI的能力可能減弱。
巴菲特押注的是Alphabet在AI淘汰賽中的相對勝率,不是1900億美元資本開支必然獲得高回報。 如果AI收入能夠持續覆蓋折舊、融資成本和股權稀釋,高資本開支會強化Alphabet的規模壁壘;如果收入增長跟不上資產擴張,今天的基礎設施優勢也可能變成未來的固定成本壓力。
結論1、巴菲特投資Alphabet,核心依據不是某一代Gemini模型領先,而是公司長期將用戶流量、商業意圖和技術能力轉化爲現金流的經營記錄。
2、AI資本開支是一場大型平台難以退出的競爭,短期會壓縮自由現金流,長期則可能淘汰缺少資金、基礎設施和用戶分發能力的參與者。
3、Alphabet的主要優勢在於搜索、廣告、Cloud、YouTube、Workspace和訂閱等多個商業化出口,可以共同分擔AI基礎設施成本。
4、真正需要驗證的不是巴菲特是否看好Alphabet,而是AI收入增量能否持續覆蓋1800億至1900億美元資本開支、折舊、融資成本和股權稀釋。
風險提示:上述內容均爲筆者個人觀點,投資者需風險自擔。
風險及免責聲明:以上內容僅代表作者個人觀點,不代表富途任何立場,亦不構成任何投資建議,富途對此不作任何保證與承諾。更多信息
強
2
瀏覽 1.8萬
舉報
評論
搶沙發
2
1